頂禮大恩上師丹真絨布仁波切!
為度化一切眾生,讓我們發無上殊勝的菩提心開展《大圓滿前行引導文》的聞思!
昨天我們學習完《大圓滿前行引導文》丁二(發殊勝菩提心)分二:一、發心之分類;二、正式發心。
這樣的發菩提心已經完全概括了佛陀所宣說的八萬四千法門的精華,可以說是有則皆足、無則皆缺的教言,相當於是百病一藥的萬應丹。
其他所有積累資糧、淨除業障、觀修本尊、念誦咒語等等一切修法通通是為了使自相續生起珍寶菩提心的方便方法而已,如果不依靠菩提心,而憑藉各自千差萬別的途徑都根本不能獲得圓滿正等覺果位。
【如果相續中生起了這顆菩提心,那麼修持任何法全部都成了獲得圓滿佛果的因,所以我們不管在何時何地必須要通過多種方便來修學,想盡一切辦法使自相續生起獨一無二的這顆菩提心。
今天我們開始學習:
丁三(願行菩提心學處)分二:一、願菩提心學處;二、行菩提心學處。
戊一(願菩提心學處)分三:一、修自他平等菩提心;二、修自他相換菩提心;三、修自輕他重菩提心。
己一、修自他平等菩提心:
我們無始以來漂泊於此輪迴大苦海的因,就是無有我而執著我、無有自己而執著自己,始終將自己放在最主要的位置,倍加珍愛。
所以,我們需要這樣來觀察:現在我不管是在何時何地,唯一希求的就是自我安樂而不希望感受一分一毫的痛苦,甚至自己的身上紮了一個小小的刺兒或者落了一顆火星也會馬上感到疼痛難忍,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痛啊、痛啊”的叫聲而無法忍耐。即使背上有個蝨子叮咬也會勃然大怒生起嗔心,伸手抓搔著捉住它,放在一個指甲上,另一個指甲緊跟著用力擠壓,甚至蝨子已經死了,還因為餘怒未消而兩個手指不停地蹭來蹭去。當前大多數人都認為殺蝨子沒有罪過,但實際上這種殺蝨子的行為完全是以嗔心引起的,因此絕對是墮入眾合地獄的正因。對於我們自己來說,一般微小的痛苦也無法忍受卻反過來損害其他眾生,給他們造成巨大的痛苦,這種行為實在令人感到慚愧。
其實,三界的所有這些眾生也都同樣渴求自己獲得一切安樂而不希望遭受一絲一毫的痛苦,這一點與自己完全相同。雖然他們希求安樂、不願受苦,可是卻不知道奉行安樂之因——十善業,反而一味地將精力放在痛苦之因——十不善業上,所想與所行完全背道而馳。一向受苦受難的這一切眾生,從無始以來沒有一個未曾做過自己的父母親。
我如今有幸得到具足法相的殊勝上師攝受,已經邁進了正法之門,並且懂得了利害的差別,理所應當對被愚昧無知困惑著的一切老母有情與自己無有區別地慈愛救護,忍耐他們的邪行與偏執,也就是說,應該修持親怨平等。
對於以上道理要反反复复地觀修。
無論是何時何地,凡希望自己擁有利樂的事,也希望其他眾生同樣擁有;為自己獲得安樂付出怎樣的精勤努力,為他眾獲得安樂也應該付出同樣的代價;自己連細微的痛苦也要努力捨棄,也應同樣盡可能地解除他眾的細微之苦;
自己因為享受幸福安樂、豐厚受用等而歡欣喜悅,那麼對於他眾擁有幸福快樂受用也同樣要發自內心地歡喜。總而言之,對於三界一切眾生必須與自己毫無差別地看待,進而一心一意全力以赴地成辦眾生眼前與長遠安樂的利益。
仲巴思那堅格西問單巴桑吉尊者:“請您開示一句可概括所有法要的教言?”
尊者教誡道:“您自己希望怎樣,其他眾生也希望那樣,就這樣修推己及人吧!”
所以,我們務必要根除珍愛自己、嗔恨他眾的貪嗔噁心,平等地對待自己與他眾。
己二、修自他相換菩提心:
修自他相換菩提心的方法:親眼目睹遭受病痛、飢渴等痛苦的眾生,或者在自己面前觀想一位正在遭受痛苦逼迫的眾生,當自己向外呼氣的時候,觀想自己的安樂、善妙、身體、受用以及善根等猶如脫下衣服給他穿上一樣完全施給他,當向內吸氣的時候,再觀想他所有的一切痛苦一併吸入體內由自己來承擔,由此他已經離苦得樂。這種施受法,要從一個眾生到一切眾生之間次第來觀修。
在實際生活中,當自己遇到不如意及痛苦的時候也同樣觀想三界輪迴之中有許許多多感受這樣痛苦的眾生,所有這些眾生該是多麼的可憐,願他們的一切苦難都成熟我的身上,所有這些眾生都能離苦得樂,從內心深處反反复复地這樣觀修。當自己享有幸福快樂等之時,就觀想:以我的這份安樂願所有眾生都獲得安樂。
在實際生活中,當自己遇到不如意及痛苦的時候也同樣觀想三界輪迴之中有許許多多感受這樣痛苦的眾生,所有這些眾生該是多麼的可憐,願他們的一切苦難都成熟我的身上,所有這些眾生都能離苦得樂,從內心深處反反复复地這樣觀修。當自己享有幸福快樂等之時,就觀想:以我的這份安樂願所有眾生都獲得安樂。
這種自他相換菩提心,是所有趨入大乘道的行人必修的無倒究竟精要,哪怕相續中生起一次這樣的自他交換菩提心也能清淨多生累劫的罪障,圓滿廣大福德智慧資糧,從惡趣、邪見之處獲得解脫。下面以實例來說明:
經中記載:從前,我等大師釋迦牟尼佛轉生在拉馬車的地獄中,當時與同伴嘎瑪熱巴一同拉地獄的馬車,因為他們倆身單力薄拉不動馬車而遭到獄卒們用熾燃的兵器錘打、猛擊,極其痛苦。這時他想:我們倆拉馬車也無法拉動,與其共同感受痛苦,還不如我獨自拉車承擔痛苦,讓同伴獲得安樂。
於是便告訴獄卒們:“請將同伴的繩子拴在我的脖子上,讓我單獨來拉馬車。”
獄卒憤怒地說:“眾生感受各自的業力誰有辦法改變。”說完又用鐵鎚擊打他的頭。結果他以自己的善心力,頓時從地獄生到天界。這就是世尊利他的開端。
此外,世尊曾經轉生為商主匝哦之女時,也是因為相續中生起了自他相換菩提心而立即脫離惡趣的痛苦。
從前,有位匝哦施主,他所生的兒子都夭折了,一次又生了一個兒子,為了能使他生存下來而給他取名為匝哦之女。一次施主去大海中取寶,結果船毀人亡。
兒子長大以後問母親:“父親是什麼種姓?”
母親心想:如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他一定會去大海中取寶。於是便妄言說:“你的父親是賣糧的種姓。”
所以他也去賣糧食。每天賺得四個嘎夏巴 孝敬母親。
賣糧食的同行們對他說:“你不是賣糧食的種姓,經營糧食是不合理的。”而禁止他賣糧食。
他返回家中又問母親:“父親到底是什麼種姓?”
母親告訴他說:“是賣香的種姓。”他又去賣香,每天賺得八個嘎夏巴供養母親。那些賣香的人又同樣禁止他賣香。
母親又告訴他說:“父親是賣衣服的種姓。”他又去賣衣服,每天賺得十六個嘎夏巴交給母親,賣衣服的人又禁止他賣衣服。
母親又告訴他:“你是賣珍寶的種姓。”於是他又去經銷珍寶,每天賺得三十二個嘎夏巴也供養母親。
後來,當地的其他商人告訴他:“你是赴海取寶的種姓,理應去從事自己種姓的行業。”
他回到家中對母親說:“我是商人種姓,所以一定要赴海取寶。
母親說:“雖然你是商人種姓,但你的父親和祖輩們全部是因為去大海取寶而喪命的,如果你去也定是死路一條,千萬不要去,還是在本地經營買賣吧。 ”
可是他執意不聽,準備好赴海時所需的一切資具。臨行時母親實在難以割捨,不肯放他走,一邊扯著他的衣服一邊哭泣。
他怒氣沖沖地說:“在我今天要去大海取寶的這時候,你卻這樣不吉祥地哭哭啼啼。”說完用腳狠狠地踢母親的頭,然後一走了之。
在海上航行過程中船隻毀壞,他們所有的人沉入海中,大多數人都已命絕身亡。他抓住一塊扁木而漂到一個海島上,那裡有一座名叫歡喜的城市,他來到莊嚴、悅意的珍寶宮殿,裡面出現四名美麗的天女,鋪設柔軟坐墊,供上三白三甜。當他準備出發時,她們告訴他:“如果繼續前行,千萬不要向南方走,否則會有災難出現,很危險。”
但是他沒有聽,仍舊前往南方,來到比前面歡喜城更為莊嚴的具喜城,有八名美貌天女如前一樣恭敬承侍,並對他說:“不要朝南方走,否則會有災難。”
但他還是不聽,繼續向南方走,到達比具喜城更圓滿的香醉城,有十六名美女前來迎接承侍,又告訴他:“不要向南方走了,否則會大難臨頭。”
可是他仍然向南方走去。來到一座高聳入雲的白色城堡——梵師城堡,有三十二位美麗天女迎接他,鋪設柔軟坐墊,供上三白三甜,對他說:“住在這裡吧。”然而他卻仍舊想走,臨行之時天女們又告訴他:“如果您非要走,萬萬不要再向南方去,否則定會大難臨頭的。”
但他無論如何偏偏就是想往南方走,於是繼續向南方走去。到了一座高入雲霄的鐵建築門前,有一個赤目兇惡的黑人手持長長的鐵棒,他問黑人:“這屋裡有什麼?”黑人沉默不語。
他到近前去,結果看到有許多同樣的人,嚇得他毛骨悚然,口中喊著:“罪過罪過,真的出現災難了。”他一邊想一邊身不由己走進那座建築物中,只見有一個人正在遭受著鐵輪在頭部旋轉的痛苦,白色的腦漿四處噴射。他問:“你造了什麼業?”
那人回答:“我曾經用腳踢母親的頭,現在感受這一業力的異熟果報,你為什麼不在梵師城中享受幸福快樂,反而來此自討苦吃呢?”
他想:那麼說我也同樣是由這種業力牽引而來到這裡的。緊接著從空中傳來“願束縛者得解脫,願解脫者受束縛”的聲音,頃刻之間鐵輪飛轉直下降落到他的頭上,他也如前一樣白色腦漿四處噴射,感受了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
以此為緣,他對與自己同樣的一切有情生起了強烈的悲心。他想:在這個輪迴當中還有許許多多像我一樣用腳踢母親的頭而感受這種痛苦的眾生,願所有這些眾生的痛苦都成熟在我的身上,由我一人來代受,願其他一切有情生生世世不再感受這樣的痛苦!他剛剛萌生起這樣的念頭,鐵輪便騰空而起,他從痛苦中解脫出來而在空中七肘高處相安無事,享受快樂。
這樣的自他相換菩提心是在修行菩提的過程中必不可少的究竟正法,往昔噶當派的格西們也將這一自他相換作為修行的核心。從前,對於新舊派眾多教法以及因明經論無不精通的恰卡瓦格西,一次來到甲向瓦格西家中,看見他的枕邊有一個小經函,順手打開翻閱,當看到了其中的“虧損失敗我取受,利益勝利奉獻他”,他覺得這實在是稀有的法,於是便問:“這是什麼法?”
甲向瓦格西告訴他:“這是朗日塘巴尊者所造的《修心八頌》(中第五頌的後半偈)。”
他又問:“那麼,誰有這一竅訣的傳承呢?”
甲向瓦格西說:“朗日塘巴尊者本人有。”
聽到此話,恰卡瓦格西迫不及待地想去求此法,於是立即起程前往拉薩。到了拉薩以後數日之中他一邊轉繞覺沃佛像一邊打聽消息。一天傍晚,從朗塘地方來了一位麻風病患者,恰卡瓦格西向他詢問朗日塘巴尊者的消息。他告訴格西:“朗日塘巴尊者已經圓寂了。”
格西問:“誰是尊者的繼承人呢?”
那人說:“向雄巴格西與多德巴格西,但是他們二人關於誰做法主之事意見不一。”
實際上,那二位格西並不是為了爭取自己做法主而發生爭執造成意見不合的,而是互相推讓法主之位。向雄巴格西對多德巴格西說:“您年長,經驗豐富、德高望重,請您做法主,我會像恭敬朗日塘巴尊者一樣恭敬承侍您的。”
多德巴格西說:“您年輕有為、學識淵博,理應住持寺廟。”
二位格西本來是這樣互相觀清淨心的,但是恰卡瓦格西卻錯誤地聽成他們為繼承上師的法位而不和,心想他們肯定沒有此法的傳承,現在誰還會有此法的傳承呢?格西到處詢問,有人告訴他夏日瓦格西有真正的傳承。 於是他便前去拜見,當時夏日瓦格西正為數千僧眾傳講眾多經論,恰卡瓦格西聽了幾天,但是對他所要求的法卻隻字未提。
他想:不知這位格西到底有沒有此法的傳承,應當問清楚,如果有傳承我就住下,假設沒有傳承我就離開。一天,在夏日瓦格西繞塔的時候,他來到格西面前,將自己的披單鋪在地上,請求夏日瓦格西在此稍坐片刻,有一問題請教。
上師說:“尊者,您有什麼未能解決的事情,我是在一墊上圓滿一切所願的。”
恰卡瓦格西說:“我曾看見虧損失敗我取受,利益勝利奉獻他'的法語,這一法與我的心很相應,不知此法深淺如何?”
上師說:“尊者內心與此法相應也好,不相應也好,如果不想成佛也就另當別論,只要想成佛,那麼此法必不可缺。”
他又接著問:“請問上師您有此法的傳承嗎?”
上師說:“我確有此傳承,這也是我所有修法中最主要的法門。”
他請求道:“那麼請尊者賜給我傳承。”
上師說:“如果您能長期住在這裡,我可以傳給您。”於是恰卡瓦格西在六年當中依止了夏日瓦上師,這期間上師唯一傳授《修心八頌》,他也是一心專修,最後完全斷除了珍愛自己的執著。
修持自他相換菩提心,今生中可以祛除病痛、解除憂苦,並且降伏鬼神、魔障等也再沒有比這更殊勝的竅訣了,所以我們應當隨時隨地將珍愛自己的噁心棄如劇毒,努力修持自他相換菩提心。
感恩上師加持!感恩傳承祖師加持!
隨喜參與聞思修行的所有師兄!
祈願所有眾生都能了知殊勝法義、發真實菩提心、步入真實解脫道!
上師和諸佛菩薩如何迴向,我們亦將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善根,作如何迴向:
文殊師利勇猛智 普賢慧行亦復然
我今迴向諸善根 隨彼一切常修學
三世諸佛所稱嘆 如是最勝諸大願
我今迴向諸善根 為得普賢殊勝行
生生世世遍遇清淨師不離殊勝妙法恆受用
十地五道功德勝圓滿祈願金剛持位速證得
色登寺教法興盛祈願文
藏文
色貢白瑪記比嘎切尼
阿融龍丹龍里美多意
丹真普羅波意真措尹
吞吞程松陳雷達記吙
漢意
極樂剎土色登蓮花苑
十明學院講修汲蜜忙
教法龍象繽紛蜂雲湧
戒行淨圓事業遍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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